滿滿一聽,蹦跶得更高了。
她直接抱住沈清夢,“娘,娘,太好了!你有喜了,我有弟弟妹妹了!”
沈清夢此時(shí)才反應(yīng)過來,她看向謝夫人和中山侯夫人。
兩位夫人是過來人了,她們倆都朝她相視一笑,顯然早就隱約猜到了,只是方才大夫沒把脈之前,她們也不敢隨意斷言。
林漠煙此時(shí)心中五味雜陳,表情難看到了極點(diǎn)。
沈清夢怎么會懷上呢?
她明明不是大出血傷過身子了嗎?
林漠煙不由看向滿滿,難道說,滿滿命里有手足親緣,這話居然是真的?
再看一看魏成風(fēng)的臉色,也沒有比她強(qiáng)到哪里去。
顯然魏成風(fēng)也想到了大師對滿滿的那一句命定之言,如果說滿滿命里有親緣手足,那么宣寧侯府以后就會子嗣昌盛。
那他們靖南侯府怎么辦?
魏成風(fēng)手指緊捏成拳,他不再多看林漠煙一眼,轉(zhuǎn)身離去。
他現(xiàn)在明白一件事情,春姨娘肚子里那一胎至關(guān)重要,一定要保住。
眼看著魏成風(fēng)離開,林漠煙張口想要叫住他,可是她的聲音到了嗓邊,仿佛被什么東西哽住了一般,只能眼睜睜看著魏成風(fēng)離開。
所有人都在向沈清夢道喜,而林漠煙全身冰涼。
蕭星河挽過沈清夢的手,朝何東山告辭。
何東山卻不肯放人,“宣寧侯,莫急,老夫還有一件事情拜托滿滿,待事情辦完之后,老夫再親自送你們回去如何?”
蕭星河:“何事?”
何東山笑得有些不好意思,他表情有些扭捏,欲言又止。
見他這樣,甘夫人直接扒拉開他。
“讓開,我來,這么簡單一件事,半天吭哧不出來。”
甘夫人快人快語道:“宣寧侯,我們想借滿滿一用,讓滿滿去我們新床上滾一滾。”
滿滿瞪大眼:……不好,竟然是沖她來的。
滿滿小身子不由向后退兩步,可惜也只能退兩步了,因?yàn)樗砗螅侨≈弧?/p>
路飛揚(yáng)一臉不情愿:“滿滿,別怪我們,我們也是受院士所托。”
滿滿不解道:“我娘懷孕的事情才公布,這么短的時(shí)間院士就拜托你們了?”
謝云英搖頭,“院士早就有此想法了,不過方才你娘懷孕的事情一公布,院士就更加肯定了。”
滿滿:……院士啊院士,您這下手也太快了點(diǎn)吧。
小花搖了搖滿滿的手,撒嬌道:“好滿滿,你就幫幫我舅公嘛,他都這么大的年齡了,一直孤家寡人一個(gè),好不容易娶了妻,難道你忍心見他以后膝下無子女?”
滿滿受不了小花朝自已撒嬌,她道:“行吧行吧!”
沒辦法,誰讓三小只都在這么堵她呢。
蕭星河看見這場景,笑著道:“何院士,既然滿滿都同意了,本侯自然沒有意見了。”
何東山和甘夫人笑著道謝。
何東山朝滿滿眨了眨眼,道:“滿滿,滾床之后院士有謝禮哦。”
滿滿哭笑不得,罷了罷了,誰讓何東山從前幫過她捏,她自然是要好好回報(bào)院士他老人家啦!
不過,滿滿想了想,儀式如果要整起來的話,儀式感缺一不可。
“朱砂,桃木劍,銅錢啥的,院士,這些都得去準(zhǔn)備準(zhǔn)備了。”滿滿伸出手指細(xì)數(shù)著。
“這些好說,我現(xiàn)在就吩咐人去準(zhǔn)備。”何東山立馬派人去安排了。
“切,整天神神鬼鬼!”
林漠煙語氣酸楚,她拉著魏溪月的手,轉(zhuǎn)身離去。
在經(jīng)過湖邊時(shí),林漠煙越想越氣,她讓跟隨自已的奴仆丫鬟們都站遠(yuǎn)些,自已帶著溪月在湖邊散步著。
“沈清夢怎么會懷上?”林漠煙皺起眉頭,“難道說滿滿命里真的有……”
“不對,”她又搖頭,“也許只是巧合罷了,一定是巧合。”
如果不是巧合,實(shí)在是難以安撫她心中的不安。
林漠煙正在自言自語,絲毫沒有注意到,魏溪月被湖里的錦鯉吸引,早已經(jīng)掙脫了她的手,蹲在湖邊逗著湖里的錦鯉。
此時(shí),林漠煙越想越煩,突然膝蓋一疼。
“啊!”
林漠煙腳下一滑,怎么人就掉進(jìn)了湖水里。
“救命,救命!”
林漠煙在水里拼命掙扎著。
魏溪月看見眼前這一幕,她嚇傻了,忙轉(zhuǎn)身跑去找人。
結(jié)果剛跑沒兩步,魏溪月的膝蓋不知被什么東西給射中了,她也尖叫一聲,摔倒在地。
岸邊,躲在角落里的程沐洲,收起手中的彈弓。
他嘴角浮出一絲笑,冷哼一聲,“想推滿滿落水,先讓你嘗嘗落水的滋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