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漠煙落水,在水里嗆了不少水,終于被人救了起來。
雖然是夏日,可她全身發冷,身上忍不住的顫抖。
甘夫人安排人送來一套新衣裳,又熬了姜湯,林漠煙喝過之后,哭著對魏成風說道:“侯爺,妾身的膝蓋被人射中,并非不小心落水,而是有人故意讓妾身落水的。”
魏溪月也哭道:“爹,女兒的膝蓋也被人給打了。”
林漠煙恨道:“溪月原本是想為我去喊人,結果被那人給射中了腿,他心腸狠毒,必定是想要妾身的命,你一定要查出背后之人。”
魏成風臉上浮現出怒色,“何人如此大膽,待本侯抓住他,必定讓他百倍奉還。”
林漠煙聽罷,哭著倒進魏成風懷里。
春姨娘在一旁冷眼瞧著這一切。
有人想要林漠煙的命,那可真是太好了。
可惜林漠煙被人打撈起來太早了。
魏成風起身去找了何東山,并且派人去湖邊落水處尋了尋,結果,什么發現也沒有。
何東山:“到底是她不小心落水,還是有人故意為之,不得而知,老夫只聽說,她屏退了一眾奴仆,自已一個人牽著孩子往湖邊走。”
魏成風:“可她和小女的膝蓋都被人用東西射中了,這人一定暗中躲藏,何院士該讓府上人找找,當時湖邊都有誰?”
何東山滿臉不可置信,“我召集全府找找?”
魏成風想了想,“雖然有些麻煩,卻未嘗不可。”
何東山氣得嘴都歪了,今日是他的大婚,這靖南侯夫婦倆有完沒完。
他還要洞房花燭呢!
早知道說什么也不請他們來了。
何東山維持著最后的客氣,勸道:“這事你就別想了,你該想的是,為何其他人都沒事,就你夫人有事?但凡腦子正常些,也不該一個人帶著孩子在湖邊晃悠啊。”
魏成風皺眉,聲音壓著怒氣:“可內子說了,是因為有人要陷害她。”
何東山終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,“是有人要陷害她,還是她要陷害別人啊,她要鬧老夫可不奉陪,來人,送客!”
何東山說罷,甩袖離去。
魏成風瞪著他離開的方向,頭疼不已。
他再次看了一眼湖邊,不甘的轉頭離去。
待魏成風走后,程沐洲從樹后暗處走了出來。
他冷哼一聲,“想要找證據,也得看小爺給不給你留。”
“是啊,小爺你可真聰明啊。”
程沐洲頭頂傳來一道清脆的響聲,他忙抬起頭,便對上了滿滿那一雙笑意盈盈的眼。
程沐洲:“……你怎么躲在樹上?”
滿滿一臉無辜道:“你能躲在樹下,我就不能躲在樹上?”
程沐洲臉色有些窘迫。
“那剛才我所做的一切,你都看見了?”
滿滿連忙搖頭,“沒看見呢,我才沒看見你躲在暗處偷偷用弓射林漠煙,也沒看見你偷偷去撿自已射出去的兩枚彈珠,我什么都沒看見。”
程沐洲嘴角抽了抽。
程沐洲咬牙,“你個白癡,分明什么都看見了,還說沒看見。”
滿滿噗嗤一笑,打趣道:“哥哥,你分明是為我出氣,為何還罵我?”
程沐洲冷哼一聲,“想罵就罵,沒有理由,我走了,你不許跟著我。”
說罷,他轉身離去。
滿滿朝他做了一個鬼臉,道:“天塌下來有你的嘴頂著!你就嘴硬吧!”
程沐洲:……
滿滿還真沒法跟上程沐洲,雖然她挺想找程沐洲玩的,但她被何東山抓去了新房。
滿滿要的那些東西何東山都準備好了。
滿滿拿過桃木劍,一邊跳一邊叫:
“封建迷信不可信,封建迷信不可信,我們要相信科學,科學的盡頭是玄學,天靈靈地靈靈,老天爺快點給我們何士賜一個……”
滿滿叫到這里,又轉頭問何東山。
“院士,你想要男孩還是女孩?”
何東山笑瞇瞇道:“女孩,女孩子最可愛了!”
甘夫人白他一眼,也跟著笑,“你還挑,不管男孩子還是女孩子我們都喜歡,滿滿,我們不挑的。”
何東山立馬改口,道:“對對對,我們不挑不挑的。”
于是,滿滿又用力跳了起來。
“封建迷信不可信,封建迷信不可信,我們要相信科學,科學的盡頭是玄學,天靈靈地靈靈,老天爺快點給我們何士賜一個孩子,不管男孩女孩都成的,老天爺您辛苦了,我在這里給您磕頭了。”
滿滿哐哐哐,跳完又滾了滾。
滾了好幾圈之后,何東山在一旁偷偷道:“滿滿哎,為了保證效果,你再多滾幾圈。”
滿滿:……這活她真不想干啊,很累的。
滿滿滾完床之后,一張小臉上全是汗水。
何東山直接遞給她一個紅封,道:“去玩兒吧。”
其他三小只見狀,立馬上前,將滿滿手中的紅封給搶走了。
滿滿看著空空如也的手,瞪大眼道:“你們幾個強盜啊!”
小花笑道:“滿滿,院士給了不少銀票你呢,你一個人也花不完,我們幫你花吧。”
路飛揚道:“對啊對啊,咱們出去買酒喝吧,我想嘗嘗酒是什么味道。”
謝云英:“不行不行,大人說過,不能喝酒的,咱們去鐵匠那兒買點兵器怎么樣?我想要兵器!”
路飛揚搖頭,“不,要喝酒!”
謝云英不依,“不行,買兵器!”
小花笑著招手,“滿滿快來!你來決定買酒還是買兵器!”
滿滿無奈搖頭,哎,交了一群損友。
滿滿爽快道:“都別吵了,咱們干脆全買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,”三小只笑作一團,“那就謝謝滿滿啦!走!咱們一起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