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寒從茂縣來到京城,第一時間便去了靖南侯府。
魏成風為他辦了接風宴。
魏成風看見他,很是熱情。
“林兄,這可是上好的竹葉青,知道你愛好,本侯特意讓人準備的。”
“多謝侯爺?!?/p>
林秋寒眉眼間卻有些郁色,他目光看向林漠煙。
林漠煙對上他的視線,笑道:“堂兄一路舟車勞累辛苦了。”
林秋寒:“煙兒妹妹,像是瘦了?”
魏成風臉上的笑容一僵。
林漠煙睫毛微顫,道:“近來操心明珠出嫁一事,有些累了,沒事,養兩日便好?!?/p>
林秋寒目光又轉向魏成風,拱手道:“恭喜侯爺,靖南侯府如今能與太子結親,實在是喜事一樁,只是我這妹子……她從小也是苦過來的,還望侯爺多多憐愛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魏成風忙道,“本侯已經讓人送了許多補品到夫人那兒了,想必再過一段時間,夫人身子便能恢復。”
按理說,魏成風堂堂侯爺,自然不用將林秋寒這一個茂縣縣令放在眼里。
可林秋寒他每年送往靖南侯府的好處,足夠讓魏成風對他另眼相看。
林漠煙對打起圓場,道:“堂兄,侯爺對我疼愛有加,你莫要擔憂?!?/p>
林秋寒聽罷,這才點點頭。
席間,林秋寒敬了很多酒,魏成風不好拒絕,全都喝了。
漸漸的,魏成風有些醉了。
魏成風目光望向林漠煙,夫妻倆對視一眼,彼此都明白。
那些好處,林秋寒不會直接給魏成風,每次都是通過林漠煙的手轉交。
林漠煙忙喚來下人,“侯爺醉了,讓人送侯爺去休息吧。”
“是?!?/p>
待魏成風離去之后,林漠煙讓下人也退下,屋內只剩下林秋寒和林漠煙兩人。
林秋寒伸手,握住林漠煙的手,低聲道:“煙兒,你真瘦了?!?/p>
林漠煙想到這一段時間受的委屈,眼淚落下。
“還有你的臉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林秋寒聲音里夾雜著關心之色。
“都是丁姨娘那個賤人,她死也沒放過我,毀了我的臉?!绷帜疅熓种该嗣砸涯樕系膫闹袘嵑?。
林秋寒手指緊攥成拳,“丁姨娘?他明明答應過你,不納妾室!”
林漠煙搖頭哭道:“秋寒哥哥,那些都是騙人的,男人的話都不可信——”
林漠煙哭得傷心,林秋寒心疼的抬起她的下巴。
“煙兒,他的話不可信,我的話卻是真的,不如,你跟我走?”
林漠煙對上林秋寒的眼,神情微怔。
“可是我們是兄妹……”
“見鬼的兄妹,”林秋寒聲音冰冷,“我只是林府的養子,我們沒有血緣關系。”
林漠煙看著林秋寒的眼神猶豫。
她小心翼翼問道:“秋寒哥哥,你喜歡的是現在的我,還是從前那個謹慎小心處處可憐的我?”
林秋寒不解的看著她,“漠煙,你問的這是什么話?從前的你和現在的你,不都是你嗎?”
林漠煙咬唇,從前那個窩囊廢原身才不是她。
“小的時候,因我是養子的原因,在林家不受待見,那時你也是個小可憐,小時候的我們時常在一起互相安慰對方,那段時光,你還記得嗎?”
林秋寒眼神帶著眷念看向林漠煙,林漠煙背脊一僵。
林秋寒喜歡的不是她,而是原身。
林漠煙笑容僵硬幾分,“我,我當然記得?!?/p>
林秋寒:“煙兒,雖然現在我錦衣玉食,可只要想到你,我心口總是忍不住隱隱作疼,也不知是怎么回事?!?/p>
說到這里,林秋寒閉了閉眼。
“這一次,我帶的銀票比以往還要多。”
林秋寒說著又睜開了眼,他目光中擔憂很深,“煙兒,哥哥我怕是……被人盯上了。”
林漠煙一驚,“秋寒哥哥,你被誰盯上了?”
“謝洪。”
“謝洪?”林漠煙聽到這名字,很快就想到了謝云英。
謝云英和滿滿關系那么好,可當真是冤家啊!
林秋寒道:“煙兒,你去告訴魏成風,若這次想要多得一些,就得想法子,讓謝洪不要盯著我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