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滿叫道:“爹,你可是想了什么天衣無縫的法子狠狠打屎殼郎的臉了?”
蕭星河不屑道:“打魏成風臉這種事情,根本就不需要動腦子。”
滿滿頭頂冒出好幾個問號。
啥意思?
蕭星河朝她一笑,“跟著爹走便是了。”
蕭星河將滿滿抱上了馬車,滿滿上車一看,好家伙,沈清夢已經抱著小澈兒在馬車上了。
小撤兒每日吃了睡睡了吃,過了一個春節,一張小臉養得圓圓的,又白又嫩。
此時他戴著虎頭帽,脖子上掛著長命鎖,小家伙被包裹在大紅色菱紋錦褓當中,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四處張望,看起來虎頭虎腦可愛極了。
滿滿一看見小澈兒,瞬間秒懂蕭星河的用意了。
這么可愛的小娃娃,靖南伯府的人看了……還能不眼紅?
“滿滿!”
遠處有人高喊一聲,滿滿回頭一看,是謝云英。
謝云英身后還跟著謝夫人和謝大人,謝大人手中抱著兒子,一臉笑呵呵的跟隨自家夫人一起走來。
滿滿好奇道:“謝伯伯,謝伯母,云英,你們怎么來啦?”
謝洪笑道:“今日你爹邀請我們過來,說是有好戲看。他還特意叮囑,讓我帶上小兒云濤。”
“是啊,”謝夫人也笑得落落大方,“既然是好戲,我們豈能錯過。來,云濤,跟你滿滿姐姐打個招呼。”
嬰兒都是一天一變,一段時間不見,小云濤也長大不少。
這孩子也不認生,看見滿滿便笑得眼成了月牙兒。
滿滿也喜歡,伸手便要抱小云濤。
“你叫謝云濤?”滿滿笑道:“可是欲傾東海洗乾坤,卻挽云濤翻纛旛的云濤?”
謝洪頷首笑道:“正是。”
滿滿:“這名字真好聽。”
話音剛落,原本在沈清夢懷里安靜乖巧的小澈兒哇的一聲,哭了起來。
大家伙紛紛看向小澈兒,小家伙扯著嗓子,哭得委屈巴巴,一雙淚眼還瞅著滿滿。
謝云英道:“滿滿,你夸我弟弟,你弟弟他吃醋了。”
滿滿啊了一聲,“不能吧,他才這么小,能聽懂我們的話?”
謝云英:“我瞎猜的,不信你也夸夸小澈兒。”
滿滿半信半疑道:“小澈兒莫哭,你的名字是姐姐給你取的,澈字清也,代表著清朗通透之意。”
話畢,小澈兒仍然哭個不停。
大家伙紛紛都看向小澈兒,不知他這是怎么了?
蕭星河:“澈兒是不是餓了?”
沈清夢:“方才奶娘剛喂過奶。”
“尿了?”
“沒有。”
見小澈兒哭得傷心,滿滿于心不忍,她將小云濤還給謝伯伯。
正欲親自去哄小澈兒時,小澈兒竟不哭了。
他睜著一雙小圓眼睛,又委屈又可憐的看著滿滿。
滿滿瞬間懂了。
“原來小澈兒確實是吃醋了,不過他并非吃醋我夸小云濤的名字取得好,而是吃醋我抱了小云濤。”
滿滿說罷,眾人只覺得驚奇。
謝云英:“真的假的?他才這么一點就知道吃醋?”
滿滿笑道:“不信試試。”
于是,滿滿又抱過小云濤。
小澈兒一看,剛停止的哭聲,又哇的響了起來。
滿滿讓小云濤還了回去。
小澈兒立馬不哭了。
滿滿又試。
小澈兒哇一下,哭得更傷心了。
大家紛紛樂了。
謝洪笑著感嘆道:“宣寧侯,不得了,就這么一個小不點,就知道吃醋,這孩子以后長大了,怕是要心竅同比干一般了。”
蕭星河也覺得好笑,他道:“滿滿,小澈兒粘你,你就莫要捉弄他了。”
“好!”滿滿哪里舍得捉弄自家弟弟,她將小云濤還了回去,伸手便抱過小澈兒。
小澈兒嘴巴吧唧兩下,笑了。
滿滿也跟著一起樂呵。
氣氛正好,一輛馬車停在宣寧侯府門前。
何東山從車窗探出頭來,道:“宣寧侯,到底有什么好戲,非得讓我夫人來?”
話音剛落,何東山的腦袋便被甘夫人給扒拉到一旁。
甘夫人笑道:“別理他,最近在府中都悶出個鳥來了,看戲這種事我最喜歡了,戲臺子呢,在哪?”
蕭星河笑道:“戲臺不在這兒,既然人到齊了,咱們一起去戲園開場吧。”
既然是蕭星河做東,其他人豈有不附和之理。
大家便跟著宣寧侯府的馬車一起走。
只是馬車走著走著,竟在靖南伯府門前停下了。
蕭星河率先下了車,其他人也跟著一起。
甘夫人性子最急,她道:“宣寧侯,不是說好了看戲嗎,戲班子呢,怎么就跑到靖南伯府了?”
“夫人莫急,”蕭星河笑道:“好戲馬上開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