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新眼巴巴的看著太甲。
之前在夢境之中看到的那個老人給方新留下來了難以消散的印象。
那個老人給人一種飄忽不定卻又高高在上的感覺。
當時在夢境之中的時候,那個老人給人的感覺似乎是掌控了這世間的諸多規則。
在聽到方新這個問題之后,太甲沉默了下來,但表情并不吃驚,反而似乎是早就料到了方新會這么問。
太甲重新捧起茶杯,看著遠處,似乎是陷入了無盡的回憶之中。
過了很久,太甲這才回過頭看向了方新。
“祂么,祂是一個很神奇的存在,祂掌握了這世間的諸多規則,是末法時代初期唯一的神!”
方新聽得一愣一愣的,太甲似乎是解釋了一些,但也只是解釋了一些,并沒有展開說說談到核心的內容。
似乎是覺察到了方新渴求知識的表情,太甲不由得笑了笑,畢竟力量系的渴望知識的表情過于搞笑很難忍住不笑。
“有些東西你不能知道的太早,你若是知道的太早,會刻意去留意一些東西,如此一來就會露出諸多馬腳,屆時會被盯上,對你日后的發展會造成諸多阻礙。”太甲又道。
看到方新的表情之后,太甲接著笑道,“等你達到主神的時候,你自然會知道祂是誰了!”
話到這里,太甲修長的手指搓揉著茶杯,“如果你非要現在聽到一些關于祂的描述,我該怎么跟你說呢,祂是一個孤獨,執拗,暴戾,冷酷,無情,又強大的神。”
太甲的這些形容完全都符合方新對那個老人的第一印象。
能讓初代殺戮之王能用出這些形容詞,可見對方絕對不是什么凡夫俗子。
太甲輕輕放下茶盞,依舊看著一望無際的曼珠沙華,“你見過我妹妹了吧?”
方新再度應了一聲。
太甲身體往后靠了靠,那張臉上露出些許溫情,兄長對妹妹的關愛幾乎是從那雙眼中傾瀉而出。
“好了,咱倆當下就說這么多吧,我的殺戮真血融入你的體內之后,等到你達到主神境界之后,很多東西都會涌在腦海之中,帶我去見見我妹妹,這么多年了,把這個傻丫頭一個人丟在那里孤零零的守了這么多年了,祂肯定憋了一肚子話想要跟我說吧。”
方新看著太甲的側臉,太甲回過頭沖著方新笑道,“別這樣看我,我沒有二代郁荼那樣欠揍,所以神魂無法做到祂那樣長久彌堅,我還需要留一些力氣去南極洲會一會老朋友呢!”
“你也不準備給我點啥?其他幾位好歹見面后都給我點小禮物啥的!”
太甲笑容溫和,“你不是得到了我的初代殺戮神技嗎?當然,那只是一個見面禮,我的確還給你留了其他東西,但這件東西,得等你達到主神境界之后,才能見到,就在眼前的這方世界之中!”
方新不由得看著滿是曼珠沙華的世界,感知網掃了一番,終究還是沒有掃出來初代殺戮之王給自己留了什么好東西。
初代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,唇角帶著笑意,看待方新就像是看著一個猴急的后代。
“走吧!”
說話之間,初代身影渙散又凝聚成了一滴猩紅的殺戮真血,其中散發著恐怖的波動,殺戮真血融入了方新的眉心之中。
方新稍加思索之后。
心中念頭微動,整個人連帶著眼下的這方世界直接原地消失。
再度出現的時候,已經到了南極洲,來的時候恰逢漫天大雪,寒風呼嘯,冷風如刀,在蒼茫大地割出一道道巨大的縫隙,虛空似乎是都被凍的產生了裂紋,此時此刻的溫度極低,感覺出來撒泡尿,尿還沒有落地,就變成了弧形的冰棍,撒完尿抖兩下褲腰就變成了剩蛋老人。
方新看著四周,這一次來的時候,明顯是比上一次要冷太多,虛空之中還彌漫著諸多濃郁的暗之力。
所有的源頭都是從一個方向而來。
正是后瑤所鎮壓初代邪神的地方。
方新一個閃身朝著那邊而去。
熟練的進入了后瑤所在的巨大溶洞之中。
后瑤的雕塑之下,隔三岔五就會冒出來一股暗之力,若是仔細去聽的話,還能聽到從雕塑之下傳來似哭似笑似癲似狂的詭異笑聲,聽的人不由自主的毛骨悚然脊背起一層白毛汗。
這一次沒等方新叫姐姐,后瑤的雕塑之上散發出濃郁的神輝。
向來端莊穩重的后瑤此時此刻變得情緒失控,雙眼都泛著微紅,“哥!”
方新眉心紅色光芒一閃。
太甲浮現在了半空中。
“哥!”后瑤沖了上來抱住了太甲的身影。
太甲眉眼之中浮現出諸多柔色,輕輕抬起手揉了揉后瑤的腦袋。
“瑤瑤,這么多年,辛苦你了。”
后瑤搖著頭,端莊女神此時此刻在自己兄長面前卸下了一切偽裝,像是個小姑娘一般,自己最大的靠山來了,雙眼之中泛起晶瑩,這么多年的委屈一股腦的涌了上來。
太甲的身影是能量體,觸碰起來的手感像是把手放在迎風的地方,能夠清楚的感知到,但是如果想要去抓一把的話,抓到的只有一把空氣了。
隨著太甲的出現,后瑤雕塑之下的恐怖存在似乎是感知到了,下方的東西似是應激了一般發了瘋的開始頂撞后瑤的雕塑,隱隱約約的能夠聽到其中傳來怨毒的吼叫聲,大聲呼喚著太甲真名。
方新站在旁邊,眼巴巴的看著這一幕。
太甲似乎是對雕塑之下的恐怖存在根本不放在眼中,回過頭看了眼方新。
“你先回避一下,我跟我妹妹聊會兒天。”
方新倒也沒有打攪,人家兄妹倆幾百年沒見,肯定有一大堆的話要說,自己在這兒多多少少有些不合適。
轉身出了溶洞,一轉頭,朝著傳奇耐活王李玄機那邊而去。
人工打造的冰屋之中,李玄機吸了吸鼻子,感知系的小脆皮肉身抵抗力相對而言還是弱了點,李玄機捧著熱湯喝了一口。
楚天鴻也坐在旁邊。
李玄機忽然直起身子警惕四顧,抬起手揉著胡亂跳動的眼皮。
“這熟悉的感覺是怎么回事!”